我被王民应驱使？

“就算他想学曹孟德……到时候我把秘方送给司礼监掌印太监黄锦，看他怎么办！”

“反正这事儿咱么不，任他们狗咬……争去。”

钱渊笑：“应该没错了，杨惟约八成是要回乡守孝。”

看着杨文去，钱铮摇摇，“你就不怕铺那边？”

钱渊毫不客气的评：“王民应此人有像袁本初，世家，相貌堂堂，却瞻前顾后，好谋无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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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须，给陆氏使了个将丫鬟婆都赶了去，才轻声说：“今日有御史上书，弹劾王民应，其中提到其驱使士为幸……”

杨文，的确是王世懋的帖。

钱渊直截了当的问：“御史？谁的人？” [page]

钱渊两瞪圆，这什么鬼？

钱渊笑了笑，挥手：“就说……地龙翻，我夙夜难安，忧心忡忡，以至于患上伤寒，难以起。”

“没有。”钱铮皱眉：“但明人都知指谁，你五日前还西苑，三个时辰才来，要知陛下大学士六尚书等大九卿，余者一年也未必能觐见天颜。”

钱铮对侄儿如此快寻找到目标的行为并不惊诧，：“应该是他，只是不知为何。”

回看了，叔父微垂帘一言不发。

能不位……这算是钱渊发明的新词了，一般来说在这个时代，只有德不位这一说。

钱渊才不信杨博莫名其妙的来找自己的麻烦，就算是，幸幸……有嘉靖帝在上面呢，自己明年也未必能登皇榜，而且胡宗宪上位浙直总督之后，自己的分量明显没有一个多月前那么重了。

“王民应此人好名，贪恋权位，但其目光短浅，也不善军略一。”钱渊大力摇：“不为公为私，都能不位。”

“能不位……”钱铮念叨了几句，脸上笑意。

下了这个结论后，挑挑拣拣几筷，钱渊扒了半碗饭应付一下，准备回找杨文吃个夜宵……烧烤架昨天刚刚打好，材倒是没多少，但至少羊够，挑好的翅也不少，足够吃饱了。

但对于那些有志于挽狂澜于既倒的官员来说，能不位，才是选择的标准，这样的官员如拱，如张居正，也如钱铮。

“是，蒲州受损最重，据说人锐减七成。”钱铮也反应过来了，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此人嘉靖二十六年士，籍贯山西。”钱铮缓缓：“还有一人上书弹劾王民应三年前任浙江巡抚时剿倭不利，倭寇至今不息，此人嘉靖二十三年士，也是籍贯山西。”

“奏折中应该没有名字吧？”

但下一刻，杨文突然现门外。

“来。”钱渊招招手，“王元一个多月前……就差和我割席断了，都不让其弟少来往……嗯嗯，应该送来的是王少的帖。”

说到这，钱渊顿了顿，脑中灵光一闪，“叔父，地龙翻便是在蒲州吧？”

钱铮迟疑片刻后轻轻，如果杨博真的家里死了人要回乡守孝，顺序应该是兵左侍郎王忬上位大司，杨博这是不想让王忬上位。

“山西？”钱渊眯着低声：“蒲州杨惟约？”

但钱铮又提了一个新问题，“为私为公？”

还是幸小人？

杨惟约就是历史上被严世蕃赞为天下三杰的山西蒲州人杨博，如今任兵尚书。

“应该无甚用，侄儿尚未仕，所谓幸只是虚词。”钱渊摇摇，“杨惟约针对的只是王民应而已。”

“少爷，王府有递贴送来。”

钱铮的觉到，侄儿虽然学识不，文才略差，但混迹官场，可能比自己，比祖父鹤滩公要，而且要很多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