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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直隶乡试。”嘉靖帝笑眯眯的看着钱渊哑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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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黄锦慢吞吞的说：“前几日听人提起过，教坊司少了对调教好的妹。”

这就是上位者的好，当嘉靖帝开始关注钱渊的时候，锦衣卫指挥使陆炳陆陆续续送来了不少资料，有钱渊和族人不合，有钱渊受教于陆树声，有钱渊和徐璠的新仇旧怨……南直隶乡试的那一幕自然被送上来了。

钱渊接过黄锦递来的折，低一目十行，“又是下了药？”

陆炳这厮也得太宽了吧，钱渊在心里牢几句，着脸说：“当时要修园，手上的很……”

钱渊这下彻底无语了，总不能说我把人收来了，但是要先养养……这时代十四岁已经够了，很多人就喜这，如王翠翘妹二十就要退隐了。

“胡汝贞确有军略之才，亦有胆气。”嘉靖帝诡笑着看向钱渊，“知不知他是如何取胜的？”

看钱渊不服气的表情，嘉靖帝乐了，从桌上找一本折丢过去，“自己看看吧，就这半个多月来，京中突多了个麻将的牌戏，多有官员、士聚众，鸿胪寺有个官儿一夜输了千两银，就差上吊自杀了！”

“钱展才，可真有你的，都把炉带考场了，还烧锅饭，惹得考官哭笑不得。”嘉靖帝嘴角笑，这不走寻常路的士明显比其他人更有趣，也更合他的胃。

“一关就是三天，连着九天，天天冷实在受不了。”钱渊一摊手，“学生手艺不错，不想委屈了自己。”

钱渊低下暗暗撇嘴，您儿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钱渊脸上浮现激动的神，“陛下慧。”

“呃……”

“手艺如何不知，但朕早就看来了，你是个挑的。”嘉靖帝笑骂：“上次赐宴，怕是没吃饱吧？”

“这下没话说了？”嘉靖帝斜斜靠在榻上，“你这厮如若生在成化年间，必定如鱼在。”

嘉靖帝翻了翻榻边的折，“十日前，倭寇袭绍兴，会稽县摇摇坠，胡汝贞率军相援大破倭寇，斩首五百，俘虏四百有余。”

钱渊嘿嘿笑了笑，突然正：“但是……嫖，绝对没有！”

嘉靖帝忍不住扑哧笑声，“你也算他胡汝贞的半师了！”

“那倒不是，是这一科的应试举人，都是绍兴士。”钱渊当然不会说孙鑨孙铤其实是北直隶士，“前几日在浙江会馆邀我赴宴，今日回请。”

这是绝对的，这辈就那次录遗去了趟秦淮河，但什么都没，准确说起来，老还是男呢！

至于上辈……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，那时候我也不叫钱渊啊！

“所以就从严世蕃那赢了大笔大笔银？”嘉靖帝笑的前仰后合，“那厮可是黑珠见不得白银的货。”

“愿赌服输嘛。”钱渊扁扁嘴，“不过陛下，这也算不上四毒俱全，可冤枉……”

这可不是什么好评价，成化年间在士林中评价不，明宪宗是个不事的，朝中泥塑三阁老，纸糊六尚书，传奉官数不胜数，堪称群舞。

真是无语了，钱渊这个锅算是背的死死的了，从临平山到太平府，他两次下药，倭寇或被俘或被杀……

“不共议时文备考，却聚众牌戏，真是不务正业。”嘉靖帝训斥了几句，“陆文孚还真没说错，你是吃喝嫖赌，四毒俱全。”

这个钱渊还真不知，绍兴大捷只是王寅在信里提了一句，其他的都是前几日在浙江会馆听绍兴士说的。

钱渊暗咬银牙，拜托啊，临平山真的是胡宗宪提下药的……在历史上，胡宗宪真的过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