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不懂这句话是何意，什么叫更坏的命运？

柳如是恍惚中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，也在妈妈的迫下读书。

“骗人的吧？”有人应。

“钱谦益……我已经杀了。”

她既没梦到钱谦益，也没梦到陈惟中，却梦到她在降云楼招待王笑。

柳如是一愣，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。

这些百姓依旧是不情不愿的样，仿佛是被官府连哄带来的……

他看不到她的才华、抱负，开只有一句话，告诉她，他杀了她的相公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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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是长叹了一声。

“我若生为男儿，想活成晋王这样的人，文能烁古震今，武能戡定兴……”

她站在钱府外面看了很久，看到“绛云楼”的牌匾被拿了来，有人搬了“阅书楼”的牌匾去。

一声大响。

柳如是只觉一片茫然。

那里挂上了一个新的牌匾，上面写着“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……”

她再次求见王笑，王笑也答应见她。

这一次醒了之后，柳如是平静了下来。

她终于见到了王笑，匆匆一面，却不是心中幻想的那样相互激赏。

“嘭！”

“我也很欣赏河东君的才华与抱负……”

她很清楚，自己不像顾横波那样听说过王笑就慕他，但自己真的很敬仰他，无关于男女之情，她真的很想得到他的认可。

“送女娃读书，真能发那个补助吗？”

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梦。

她苍白的嘴抖了抖，想说些什么，一阵眩传来，又了过去。

她把钱谦益的尸带了回去，为他治丧，七之后，将他安葬在玄武湖畔的九华山。

她梦也没想到是这样，一代文宗啊，她相公是一代文宗啊，就这样说杀就杀了？

而安排完这一切，他想了想，叹息：“我事的本意是让世人过得比原来更好。但这次的事，你得到了一个更坏的命运，对此我很抱歉……”

这天安葬完钱谦益，她往回走的时候，再次路过了钱府。

她还敬仰他的英雄气。

只见正有人在门挂牌匾，上面写着“南京女大学堂”。

但那时她读书，从来不是为了什么事，只是为了取悦那些门才而已……

王笑抬手指了指天，：“你看，午时都过了，我刚从刑场回来……” [page]

他这些，是于私谊。

恩，饶我相公一命，我愿替我相公受刑……”

~~

她心想自己真的很敬仰王笑，敬仰他的才华，她虽从未说过，但早就认为王笑才是超过钱谦益与陈惟中的当代第一词坛大家。

另外，她依然没得到期望中王笑对她才华的赞赏。

梦里，柳如是忽觉有些欣。

然而，她睁开，才发现这只是一场梦。

这一次也不知了多久，她似乎作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
谈论的是诗词。

远有人带着一群牵着小女孩的百姓过来喊：“看，官府不会骗你们的，女娃也能读书识字，以后来当官事都可以，像山东那边一样……”

他把柳如是当作是顾横波的朋友。

~~

有人把钱谦益那块“探及第”的牌坊重重摔在地上，轰然砸成碎片。

王笑还安排人把钱谦益的尸首好、帮柳如是办丧事，还找了个大夫替她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