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陛下不在南苑行吗？”他疑惑地问了一句。

那名叫李直的太监已小跑上前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
“嘘，晋王不喜旁人多事，别记了姚文华、何良远前车之鉴……”

“我是在保护他们。”王笑。

但越走越近，夏向维惊讶的发现，那御榻上的‘陛下’本不是人。

“婢见过晋王、夏大人。”

王笑平时不太边人，少有这样介绍随侍人员，因此夏向维愈发到疑惑。

夏向维随在王笑后穿过帷幕，忽然到一寒意。

——总不会是晋王在排除异己吧？为了什么？

夏向维只觉他的笑容透着渗人的意味，不自觉退了一步，喃喃：“可这……这……老师，你正什么？是陛下不见了？”

——陛下边的人，不心里是何立场，明面上就如此亲近晋王，似乎不妥……

“带你去见见陛下吧。”王笑忽然说。

夏向维到有些茫然，看了一御榻上的木雕，又转看向已经被关起来的殿门。 [page]

却见王笑对着那木雕行了一礼，郑重：“臣见过陛下……谢陛下。”

“嗯？”王笑脸上泛起敷衍的疑惑笑容，反问：“陛下不就在这里吗？”

“是。”李直站起，走过去缓缓推开了殿门，侧往旁边一站，并没有随着他们去的意思……

~~

二十天前天坛的血雨腥风才刚刚落幕，许多人都担心着王笑是否又在计划着行一场清洗……

王笑又重复：“陛下不就在这里吗？你休得在御前失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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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司其职，各司其职……”

，绝不会让陛下因此小事置他们，此事必有蹊跷……”

他刚从京城赶到南海，向王笑说了一大通，比如“罗德元等人虽屡次弹劾老师，却是于一片公心。除了浪费一纸墨，并不能造成妨害。这人像路边的石，老师不理他便是了，又何必去踢一脚？”

夏向维心想，让人家在年节之际饱饮风霜之苦，也叫保护？

气氛陡然变得神秘起来。

“你记住。”王笑的

他平时见周衍都没这么有礼数。

“保护？”

王笑摆了摆手，：“我知，现在还敢弹劾我的人，除去个别邀名取直的，大分都是真的刚正不阿，是难得的人才。正因如此，我才要保护他们。”

“该不会要变天了吧？”

这四个字在北楚官场，仿佛成了保命符。

这让他隐隐到有些不对劲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在那太监脸上扫了扫。

南苑行久无人住，殿内没什么人气，透着幽之。

“老师，这里只有我们二人，你何不告诉学生陛下去了哪里？”

“还能有什么蹊跷？总不会是……”

殿内很黑，连烛火也没，也没有人伺候，几缕光从殿门外洒来，他眯着看去，见到有一人正穿着皇袍坐在御榻上，似在打坐。

“封无可封了，再往上，还不是得变天……”

夏向维锐地受到，李直对王笑的态度恭敬中，还带着非常烈的激之情。

“他叫李直，是陛下边的老人了。”王笑似受到夏向维的目光，随介绍了一句。

那是一披着龙袍的木雕。

夏向维目光看去，只见周围护卫森严，殿门前站着几个太监，领的那太监看起来有些张。

说话的人话到一半，猛地停下嘴。

已经没有人在乎那些清直谏之臣在路上冷不冷、辛苦不辛苦了，各个官员们视对视之间，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。

“是……”

“起来吧。”王笑，“我们来看看陛下。”

“老师，陛下……呢？”

夏向维微微一愣。

师生二人穿过南苑行，一路走周衍下榻的殿。

“就算不变天，晋王凭这次的大功，也该加封……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