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珠不再理会那名兵士，只一脸倨傲地望着江面。

呵。

李淏大步星向淑安的院里走去，一推门，一名女回过。

于他而言，今日这小心翼翼顾着金恩惠的心思，显然比以前生意要累得多。

“见过大君。”

“怎么是你？淑安人呢？王珠把淑安带到哪去了？！”

“却不知王公的下策是什么？”

“禀大君，一开始金姑娘见了生人，拉着郡主就往南山上走，王公跟在她们后，后来金姑娘时不时也回说几句……”

李淏一晃。

“禀大君，王公送了半阙词给金姑娘，金姑娘到了小山亭，着人抄录下来了……” [page]

“呃……”
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王珠淡淡，“你不妨调回去？”

“那就好……”

王珠淡淡：“她今日不见我，必定惶惶不安，我明日再劝她与我私奔，则事可成矣。”

多虑，我只与金恩惠聊几句话，绝不在今日碰她。”

李淏不由问：“王公何不一鼓作气？”

这显然与王珠说好的不同。

~~

李淏一愣，又问：“何谓‘潘驴邓小闲’？”

是夜，金恩惠小心翼翼地摊开一张纸，凝视着上面的词句，中泪闪动。

王珠负手立于船。

汉江之上，一艘客船顺江而下。

王珠则是借机与金恩惠相，两人已能够避开耳目、独自躲到僻静说话。

“这事哪有什么手段可用？”王珠淡淡：“真要说起来，也唯有‘潘驴邓小闲’五字而已。”

“有个盈盈骑过，薄妆浅黛亦风。见人羞涩却回……”

——这事还真是荒唐。

~~

“禀大君，王公在半个时辰前已驾车带着金姑娘离府……”

接下来连着两日，淑安郡主都接着邀请金恩惠到府中相伴。

话音未了，只见一名心腹慌慌忙忙冲上来。

但到了第三日，王珠却不再让李淏以淑安之名邀请金恩惠。

过了好一会，李淏向人吩附：“去看看怎么样了？”

等下朝归家，李淏第一件事便是向嬷嬷问起王珠之事。

次日，下人禀报，金恩惠早早便来求见郡主，李淏今日要去上朝，闻言只是果然如此的笑容，吩咐家中嬷嬷放王珠院与金恩惠私会之后，他理了理朝服，自去上朝。

“西吧！”

昏昏沉沉中，他蓦然想到与王珠初见时的场景。

李淏接过一看，见上面赫然写着：“大君不愿取上策、而取中策。鄙人只好弃中策、而取下策。我主齐王雄姿英发，贺大君得此佳婿。唯愿你我同心协力，共克时艰……”

“我不想继弦，就没有可以我。爹不能，你王笑也不能……”

李淏抚掌叹赞。

“我吩咐的？”

对此李淏也不意外，朝鲜贵族女都是晓汉学，仰慕诗文是常态。那王珠之弟素有东坡转世的名声，备几首词给王珠也实属正常。

“他他……他说……是大君吩咐他把郡主带回济南与齐王成婚……”

李淏目光落在金恩惠脸上，一个不好的预登时浮了上来。

王珠显然有些疲倦，倚着车也不答。

“下策，不说也罢……”

“大君……不好了！信令不见了……贼人留下了一封信……”

本来都说好了，过两日王珠自己想办法让金恩惠从金府跟他走，怎么能从自己府上把人带走？！

这天王珠果然也没什么太格的事，但等到最后，金恩惠上了车离开时却显然有些心绪不宁。

彼此一见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
“二公，你此举有悖国公爷的吩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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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郡主还在院里。”

“淑安呢？”

李淏眉一皱。

王珠离开之后，李淏独自沉了一会，摇着笑了笑。

李淏与王珠一同乘车回去的路上，不由笑问：“王公用的什么手段？”

他想起自己当年喝骂王笑的那一句“你不娶也得娶”，也想起王笑喝骂自己的那一句“你不娶也得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