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“有没有托你打听过毒药的事？”

“老鼠一样的东西。”

文和孝便唤过一个下人，吩咐：“去，让老三将丧事停一停。”

文弘瑜笑了笑：“呵，我没和你开玩笑……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“呵，把你的账本和主顾资料都来，我自己查。”

文弘瑜说着，整个人重量都放在脚上，在小柴禾的手背上碾着。

小柴禾仰着、咬着牙，节动，虎目瞪圆，脸上的冷汗不断下来，哑着声音：“一行有一行……的规矩。”

回府之后，他又让人请来二叔文和孝、四叔文和义、大哥文弘则到书房。

文和义：“不错，三哥想了个馊主意，打算让钱怡嫁到王家西府，再借机攀污王家，却没想到人王家不领情。”

如此，文弘瑜方才：“王家今日在办喜事吧？”

没想到小柴火那资料房里竟是浇了油的，一场火烧得半片纸也没留下。

“咚”的一声大响，青面大汉捉着他的重重敲在地上，将他敲得七荤八素。

此时文家正在给文弘达治丧，时不时有远远的哭嚎声响起。文弘瑜皱了皱眉，有些不快。

“嘴？”文弘瑜冷笑：“你喜威胁别人什么来着？割了人家的卖到东厂？”

小柴禾哈哈大笑：“你爷爷我卖了多少年消息知吗，难不成……还能记在爷爷脑里？”

人影绰绰，有人将小柴禾架走。

“太平司指挥使的位置落定了，邱鹏程。”文弘瑜看着手里的字条，淡淡笑了笑。

“你的册都在那边？”文弘瑜眉一皱。

文弘瑜懒得再理小柴禾，转大喝：“救火！” [page]

文弘瑜冷笑一声，懒得再追，指挥人手去灭火。

派人探了探，穿过暗便是如迷一般的贫民巷，再也不见小柴禾的人影。

青面大汉猛然扑过来将文弘瑜倒。

“好！”文和孝抚掌：“如此，我们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
一瞬间，虎目泪，小柴禾嘶声大吼：“你娘！老死你个杂碎！”

“崔老三，你……”

叔侄四人候了一会儿，朝堂上的消息才传了回来。

“呵，一行有一行的规矩？蠢才……”

“公，着火了！”

“规矩？”文弘瑜讥：“你要规矩还是要命？”

“柴爷！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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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青面大汉扶着文弘瑜站起，向屋后看去，却见墙后面是一条狭长的暗。

忽然，又是“砰”的一声大响。

突然，门被人撞开。

小柴禾眉一皱，咬牙：“其实……东厂不买的，和人……都他娘的不买。”

“如果没有规矩……老早就……死在牢里了。”

文弘瑜转看去，却见赌场西边的一排屋烟火冲天。

轻蔑地骂了这一句之后，文弘瑜也不在意，径直带人回府，只留下后一片废墟的兴旺赌坊……

他说完，偏过看去，只见外面是满院的尸，大分都自己那些膀大腰圆的弟兄……

屋后的墙轰然倒下来，砸起漫天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