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萧斜：“你小为什么要装？”

老萧是笑着说来的，中却实实在在有期待之。

貌似本没这个必要。

老萧：“寻常人老不愿意伺候，嘿，地老又不会，总不能去天桥卖艺吧？而且当年还得罪仇家无数，不是你父皇偷偷把咱们几个召了，老只怕真是免不了让后来的人踩着这颗脑袋登上宗师榜。”

吕方轻声嘀咕，“不会躲去偷偷哭吧？”

老萧轻描淡写。

而这时候，老萧忽然说：“小，这世上什么债都好还。钱债还钱，命债还命，滴之恩，涌泉相报。但唯有情债还不了，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你小以后十有八九是个多情，又有副好，估计得有不少女人被你迷得七荤八素。但你记住了，要么就不招惹，招惹了，那就别辜负人家。”

不过看老萧也没有要寻究底的意思，他连忙转移话题，：“萧老，那你们现在都还跟在我哥的边，也是为了忠义咯？”

吕方答不上话来了。

有情故事，又没婆娘，那肯定就是变成情事故了。

吕方看来他情绪不对，没有再接着问下去。

驼背的影显得有些萧索。

“哎哟！”

吕方很意外，“就这啊？我还以为什么大恩呢，以你们的修为，到哪里都能有饭吃吧？”

“那当然。”

一片树叶自吕方脸颊上划过，划一条细长血痕。

以老萧年轻时的风采，就算没婆娘，肯定也有刻骨铭心的情故事吧？

“信！”

吕方有儿无语，“你手中的酒就是沾我的光！”

吕方很识相地，再度转移话题，“萧老，你有没有娶过婆娘？”

正准备往嘴里酒的老萧顿了顿，“没有。”

“装？”

只是不知是什么样的女人，让老萧到现在都还没能忘怀。

自己也是傻，竟然问这样的问题。

老萧瞪他，“就老教你的那些心法、功法，现在传去都能让不少人把他们的婆娘送过来给老铺床叠被，哭着求着让老教他们，信不信？”

“给饭吃的恩情。”

“那可未必。”

吕方。

老萧臭哄哄：“咱们岂是那些骨的东西？你哥要重登帝位，那咱就用这把老骨替他开山劈石，他要想个普通人，我也护你们这一辈周全。当然，老死了，就不了你们了。总之也对得起你父皇对咱们的恩情了。”

是啊！

这个问题，显然问得有些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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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恩情？”

他觉得只有一个的，但不知，为什么会冒两个。

“小气劲！”

说罢，端着酒坛起，向着远方掠去。

看着老萧突然沉默下去，吕方自己脑海中也闪过两个女人的影。

我为什么要装？

“江湖儿郎江湖死，壮年的时候越风光，往往气血衰弱时就死得越快。小，你有神仙教导，加把劲，快练到通玄，那样怎么着也能踩下这整个江湖几十年。老也能沾你的光，老死之前在江湖横着走几年。谁惹老，老就说吕方是老徒弟，要和老手，先去把老徒弟打趴下再说！哈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