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今年过年的时候刘备和李素私下聊过的事儿。但问题是，李素怎么可能答应纳甄荣为妾呢？所以当时就立刻以自己跟蔡琰成亲还不久、夫妻情很好，不需要妾为由婉拒了。

“说不定这就是命数吧，虽然只是桂郡的地方豪，但好歹也拿得上台面了……”

随着医疗资源的渐渐充裕，赵云的病情在张机的亲手调治下很快就痊愈了，军中士卒也大多好转。

加了抓蛇卖药的行列，奔走相告，李严手上很快就凑到了足够多的药材。

“放心，我不是被你的，我是早就想好了，这事儿我主。”赵云霸地制止了婉拒推辞，他有自己的打算。

本来么，甄家的四妹甄荣今年也十四岁了，小妹甄宓才十一。刘备觉得李素伙早，本来想让李素纳甄荣为妾，过几年再到赵云。在刘备看来，男人只要边妾足够，三十岁再娶妻也没什么大不了，他自己就是死了第一个老婆后，只纳妾不娶妻，三十才再娶。

“俺家也缴了蛇，不过俺家不缺明年纳税的钱，值两年租的蛇换了三石井盐，够全家吃好多年的了。这川盐果然比淮盐细啊，往年扬州客商来长沙卖的，比这差多了，也不便宜。

而赵云也知，刘备将来说不定会让他执掌禁兵，怎么好跟甄家走近呢？所以他就若隐若无地想逃避，趁着被娶甄荣之前，自己解决了终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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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本人因为来荆州本来就是另有任务，也不可能待到赵云彻底结束战斗的日，就吩咐了赵云一些注意事项，然后告诉他六月中旬自己就会回成都，让赵云自己小心。

樊娟嘤咛一声，自然也不会反抗。

心理防御松动之后，又有一天，樊娟因为炎穿着薄纱喂赵云喝完养生汤，赵云心中一，就任意施为了。

“我娶你为妻吧。”事成之后，赵云慎重地说。

只不过，回到汉中之后，要跟刘备解释两句，但愿别害得甄家四小嫁不去才好。只要保密工作得好，别让外人知“赵云看不上甄家四小才娶的樊娟”，就没事。

诸如此类的民间反响不绝于耳，一时之间，刘度指望翻盘的民心基础也渐渐瓦解。

但他毕竟也是二十七岁的壮汉了，家里一直有婢妾。之所以没娶妻，也是因为他情谨慎，不太喜跟其他达官贵人家联姻。而刘备原本是跟私下里说过不少荤段，笼络他，想当连襟，几次喝酒后都说把甄家还未成年的小姑娘，将来等长成了再给他一个娶。

这次遇到樊娟之后，赵云心里就活动开了。

……

赵云略惶恐地记下了全注意事项，自行安抚零陵、桂不提。

咱前阵听说打仗、右将军封了丘，不让扬州商人过来，还怕湘民都买不到盐呢，没想到川盐更好，以后也不用买扬州人的盐了。真想不到，川盐什么时候多到益州人都吃不完的程度，居然还能往外卖。”

可以确信的是，刘度甚至张津是绝对不可能有翻盘机会的，他们唯一剩下的倚仗就只是天时，等恶劣天气过去就完了。之前诱敌没有给赵云军造成大规模瘟疫伤亡，就意味着刘度已经输了。

赵云心中当然还是不想靠裙带连襟，显得自己也“与外戚攀结一党”的。他甚至甄家的长女甄姜并非刘备的正妃，如果外戚太过大，不利于社稷，会了嫡庶的娘家势力，说不定到时候吴匡都镇不住甄家人了。

只可惜，前些年那几个婢妾，虽然姿不差，却太过卑微，实在拿不上台面，汉末也很少有人没娶妻就把妾扶正的，不合礼法。

“刘度逃跑之前开仓放粮，不过是一时收买人心，吃了上顿就没下顿的，哪比得上汉中王的民，年年有保障。咱昨天了两条九尺长蛇，就换了值钱一千八百的两丈蜀锦，是五尺宽的那，说是折抵一尺八窄锦一整匹呢，明年的租庸调全在这儿了。”

百姓拿到钱还纷纷慨：“汉中王仁政啊！租税猛于虎啊，缴蛇就能免税，太仁慈了。”

樊娟神忽闪了一下：“妾早就把自己当成将军的人了，不必勉，什么都行的。”

刘备当时反复确认，意识到李素不是在开玩笑，也就决定让赵云早成亲，说这次回汉中就可以娶了，因为到年底甄荣也快十五岁了，再不嫁人更待何时。

站在刘备立场上，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，甚至还觉得这是笼络兄弟的表现，毕竟关羽的妾甄脱和张飞的妻甄是刘备小妾甄姜的二妹三妹。

病好之后，樊娟倒是一如既往地每天穿着纱衣给赵云端滋补的汤药，衣不解带，并无懈怠。赵云一开始也没在意，主要是生病的时候被伺候惯了，习惯成自然。

不过因为耽误了时间，已经是农历六月初，赵云不方便山区作战，只好是沿着湘江两岸保持巡哨、稳固地方，等夏天最的时候过去了，再给刘度最后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