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
家拿了都督兵符，我可不敢违抗军令，于是就带兵转，先在镇江破了三路军，然后转回松江，结果就听说了华亭县遭围攻，就特意赶来救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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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亭的李凌对江南全局还只是略有所知，而在金陵的闻铭等要员，却已经掌握了更详细的战报战况。此时的他们个个兴奋，连连称好，再没有了之前的慌张情绪，除了连连称赞各地官军足够用命外，也不忘拍巡抚大人的。

在众多下属连绵不绝的奉承中，闻铭脸上却无太多，倘若仔细看他的双，还能在其眸里看一丝郁来。不过这丝郁很快就被他给收了起来，笑着一抚须髯：“各位不必如此捧于我，本官之前也只是一个猜想罢了。那罗天教逆贼固然已存在多年，但这些年来最多也就小打小闹，打下个县城便是他们的极限。像这次般想要搅我整个江南，他们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呢。

“是，卑职一定叮嘱下面将士，守好金陵。”

“向梵天。”闻巡抚突然看向了同样神怔忡的城中都督，后者忙一个激灵，应了一声：“大人有何吩咐？”

“巡抚大人果然目光远，非我等能比。可笑卑职等当日初闻此事还大为慌张，生怕金陵有失，江南会陷大呢。只有抚台大人您临危不，想必是早料到了这些叛贼难成气候，威胁不了我江南全局。”

随着这两名官把话说完，这场半庆功质的会议也就到了结束的时候，众人心情各异地走厅堂。许多细心的官员已然看些问题来了，好像闻巡抚对这样轻易结束的叛不是太满意啊，还有，他对向都督更是表现了明显不满，这是因为向都督之前过于急躁地想要兵得罪了他，还是另有缘故呢？

这最后几句话，便如一大瓢凉浇，把大家兴奋的情绪给灭了个净，所有人都皱起了眉来。是啊，为江南官员，他们本就有维持地方的职责，现在只是平定局，还没能把相关贼首捉拿，说不定连罪立功都算不上啊。

“你可不要有所放松啊，别以为周围军已被剿灭就万事大吉了，城中巡哨，还有夜间城门的守备，依旧不得有丝毫放松。不能给任何人有可趁之机！”

“大人实在英明，下官们这回是真服了，心服服！”

“不过你们也别太得意了，虽然这场大即将平定，可我江南也因此伤了元气，后续抚民修城，可还有的你们忙碌呢！”

李凌等人静静听他说明情况，许多人脸上都了狂喜之，温县丞他们更是大大地松了气。本来还以为局势已彻底完了呢，现在才知原来在这短短时间里，战局竟已彻底扭转。

“是啊，现在想来，下官实在是惭愧啊。原来那些叛军竟如此不堪一击，都不用我金陵守军全动，只消两营锐一，他们便冰消瓦解，连招架之力都没有了。想必都不用到秋，此番之便可彻底平息。”

……

“嗯，这回真是辛苦廖都统和你军中将士了，要不是有你们，只怕江南必然落到叛贼之手……还有我们华亭县，说不定也会成为下一个扬州或镇江。”李凌又再次称谢，使得廖清辉既得意，又有些不好意思，忙摆手笑：“咱们本就一家人，我来救你华亭

不过很快，他就收摄了心神，正：“所以现在的金陵一带情况也已好转，还有更南的浙省各州府的局呢，可有被平定？”

李凌也在笑，也到一阵喜悦和放松，但同时，他心里依然有所疑惑，这场蓄谋良久的罗天教叛就这么被迅速扑灭了？虽然说他们这一闹给江南带来了重的灾难，无数百姓家园被毁，死伤更是可以万计，但总觉着这叛被扑灭得有些过于轻易了。

“这个……我就不得而知了，反正我已经带兵击溃了将近十支军，并且夺回了扬州、镇江等要城的控制权。不过那些城池内的官员多半都遭了难，所以真要恢复过来，却非一朝一夕可成。”

顿一下，他又把脸一板：“还有，到今日，咱们真正能擒住的罗天教匪首也实在有限得。很显然，这些家伙也早已察觉不妙，早早藏匿或遁逃了。所以此番并不算全功，到时朝廷说不得还要怪责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