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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,此番迁都前便尽逐太学生,设立相府十三曹,将全国的官职升迁以及任命之权,尽皆收于相府,彻底的打
了延续百年的东汉孝廉举仕之
,从今往后,朝廷中枢,文治之事相比于前些年,只怕会一落千丈。
……
“文优,你如何看待此事?”董卓突然
言问李儒
。
李儒被董卓一唤,回过了神,他忙对董卓
:“刘表设学
,补《汉记》,不过是座谈客之行,可任其去
!相国只抓天下之实,在雍凉招募兵将,整军布武,东向以争天下,任凭刘表去折腾就是了,何必
他?”
董卓满意的
了
,
:“文优之言,与老夫所思相同,罢了,不是是区区《汉记》而已,让他编撰就是,老夫也犯不上因为这
闲事得罪他。”
“诺。”李儒冲着董卓长施一礼,又
:“只是相国,卑职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自《汉记》补录十篇之后,这大汉天下,最全的记史全篇便应是放置于雒
兰台的那一
了……
理来说,这
《汉纪》应未外
,前番迁都,亦也损毁……如何刘景升的手中,却还有一
完整的《汉记》可以续写,此事着是使人疑惑。”
李儒的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董卓自然是能听明白的。
他这是暗指蔡邕通刘。
董卓淡淡的‘嗯’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“此事日后自由老夫细查,文优不必多虑了,只需将心思多往天下大事上想想。”
“诺,属下谨记相国之言。”
董卓放下了刘表的奏疏,又从桌案上拿起了另外一份简牍,
:“这是前线我女婿在前线送来的探报……袁绍在河北,抢在公孙瓒之前夺了韩馥的冀州,
下公孙瓒似受了袁术拉拢,
与袁绍争夺冀州,当此时节,老夫有意在关东搅一搅这趟浑
,不知诸君以为如何?”
李儒捋着须
,嘲讽
:“韩馥此人,虽为名士,却无审时度势之才!他自认为乃是颍川名士,便滥用辛评、郭图等颍川士人,妄图以颍川系士人助其掌控冀州,反倒是把冀州本土的名门审
、田丰、沮授等人都得罪了……汝南袁氏在豫州之声威远胜韩馥,袁绍在冀州振臂一呼,辛、郭等颍川系士人哪个敢不应?冀州本土豪士亦因他滥用颍川系士人而转投袁绍,这等结局实乃是意料之中,韩馥此人自寻死路,真蠢钝之徒。”
顿了顿,李儒又
:“只是没有想到,公孙瓒居然可以不受刘虞节制,擅自从右北平去取冀州,如今还与袁绍相争,此事倒是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