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闲聊时间很快就结束了，苏阿九被林心教训了一通，回来之后就老实了，方冷隔得很远就听到了她们的动静，便停止了和方楠谈。

方冷面微变，又行个笑容：“没什么，不过你只需要知，不怎么样，我都会是你哥哥就好了。”

等苏阿九了房间，不等她索要奖励，方冷便了近期的作战计划。

方冷：“……”

阿九，你这是在作死啊……

方楠的话直击方冷的内心，的确，他已经难以区分，自己是策划方冷，还是书生方冷。但是他心中却不免产生一个问题。

“庄周梦蝶，庄周之梦蝶乎，蝶之梦庄周乎？”

而现实之于方楠他们，就真的是真实的吗？

方冷和苏阿九在共商大计，却不知，雷州的风雷剑门，此时也有了一番。

也不知阿九会受到什么对待，住宅里，暂时只剩方冷和方楠两人了，方冷把穷奇丢在了外面，对方楠：“你有什么想问的，现在可以问了。”

看得来，方楠一直是在憋着呢。

方楠：“……”

“还有，可以在瓶里面放一个边边角角的房契，让玩家来奖，谁到算谁运气好，也是该让那些天选者知，什么叫氪金才能变了！”

方冷说了著名的神分裂理论，但这玄之又玄的觉，方冷觉得方楠可能很难会。

方楠：“……”

他们的罗盘能应到，杀了两个弟和一个长老的凶手，已经来到了雷州……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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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方楠的疑问，方冷自己在安静的时候，也会思考这方面的哲学问题。

方楠知劝说不了方冷，也无可奈何，只好说：“那你啥时候让我见见她？”

哥，你是鬼吗？

人是因灵魂而存在，还是因而存在呢？

然而，方楠却问：“庄周梦蝶？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连庄周梦蝶都不知了，方冷心里也很忧虑。

“你真的要娶一个npc吗？你是不是都忘记了，你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？这个世界的一切，都是虚构的，都是假的！” [page]

就算这个世界都是假的，他所经历的，对他而言都是真实的，所有人对他的情，也都是真的，所以，就算这是个游戏世界，对方冷而言，也是真实的。

方楠的吐槽非常到位，方冷都恨不得有个法术可以让他的发长快些，明明是个帅气的书生，天天被人当和尚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将房尽快卖给玩家，价格呢，也尽量公一，就以成本价翻个五倍就好了，也别太低了，毕竟要恰饭的嘛！”

“有缘自会相见。”

“楠楠，你觉得，什么是真实，什么是虚妄？”

，方冷目瞪呆。

虽然是亲哥，但策划果然都是黑了心的。

“哥，你是剃了个光所以也变得佛系了么？”

假设他是以灵魂状态来到了这个世界，那么，能说他所经历的都是假的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