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克萨有什么异动？”侯如松问。

侯如松说：“张都督家的公，死活要来前线打仗。为人还不错，不是纨绔弟，一路也能跟士卒同甘共苦。”

王辅臣说：“上次抓住那个哈罗夫，灭了许多罗刹鬼，便又有罗刹鬼搬去雅克萨，还在拼命屯粮筑城堡。去年又来一批罗刹鬼，探回来说，城墙上还加装六门火炮。”

而这许多运兵船，是在哈尔滨下游就近砍伐树木所造，木材随便晒半个月就直接开工。用上几个月肯定漏，得随时修补，不能补了就宣布报废。

距离海兰泡还有老远，张训就看到许多烟雾冒起。

雅克萨向北向南的支，可控厄大兴安岭的土著落。向西南的支，可以划船直奔呼贝尔大草原，漠北蒙古就在前。向西的河，能够通往尼布楚，到尼布楚就已经很接近贝加尔湖了。

“这位是南京军校来的张训张队长。”侯如松介绍。

茶？”

这里明显闹得多，驻军已经增加至1500人。等打下雅克萨之后，将分1000人驻扎，雅克萨才是真正的战略要地。

汉人王朝对付游牧民族，有个大杀就是经济制裁。停止互市贸易，禁止盐、茶叶、铁、粮，而长城属于资禁运的设施。只要边军不给走私留后门，这禁运能把游牧民族给疯。 [page]

侯如松说：“都护的意思是，让你打仗把他带上。除了特别危险的战斗，决不能让他参加之外，其他时候都当成普通军士使唤。说句不好听的，如果这都能死，那只能怪他自己运气不好。”

侯如松回答：“留了三艘战舰，其余全到你这里，还额外带来二十艘运兵船。运兵船都是新造的，木材都没来得及，全靠松脂、灰和桐油护着不沉。你这里得急，都护那边只能凑合着造船。”

当初后金征讨达斡尔人，只能筹集大量独木舟。

翌日，继续前，船行六十里，终于抵达海兰泡。

“明白了。”王辅臣顿时松了气。

王辅臣笑：“放心，再怎么筑城，罗刹鬼也没几个人手可用，多轰几炮就能把城墙轰垮。罗刹鬼那些火炮，也着实小得可怜，个跟虎蹲炮差不多。要不是没船运兵，我自己就去打下来了，哪还有你打仗的机会？”

王辅臣疼不已：“我该怎么伺候？要不让他留守海兰泡？”

那低矮脆弱的长城，主要目的还真是防备商人，仅能对蒙古人起到迟缓作用！

侯如松笑：“我们可是军，既然要打雅克萨，当然要军运兵运粮，关键时候还要跟罗刹鬼打战。”

张训：“兵未动，粮草先行，这个我懂。对了，运粮队要留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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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东军的战舰，木材是辽宁运去的，还征调了许多造船工匠和学徒。

“长城，”侯如松详细解释，“长城有很多地方，只修了低矮的边墙，那些边墙防不住大军。无非两个作用，一是迟滞蒙古骑兵，好让烽火台传消息；二就是为了防备商人走私，商人不敢毁塌边墙，运输队本就过不去。”

张训连忙上前，立正行军礼：“张训前来报到，请王将军安排任务！”

王辅臣已经骑到了江边，喜滋滋看着许多船只：“安东师全来了？”

侯如松问：“什么时候兵？”

张训瞬间醒悟过来，猛拍脑袋说：“我记起来了，《战争论》的战略篇有讲这个，禁运货的类还是必考。”

侯如松解释说：“这是在烤制熏，虽说季一般不打猎，留给野繁衍的时间。但今年必定兵，也就不得那么许多，附近的达斡尔人，只要猎取到，就能拿来海兰泡换棉布。我们这里运来的，不仅有普通粮，还有烘制好的行军粮。”

“这也不像狼烟啊。”张训疑惑。

王辅臣有些疑惑，又见侯如松冲他眨，立即明白张训份不简单，当即赞：“好少年，颇为雄壮，你一路劳顿，先去城堡里休息。”

“那可不好打。”侯如松有些担忧。

可惜到了王朝的中晚期，每次朝廷下令禁运，都是在给边军送去发财的机会。

王辅臣说：“就等你的船了，只要你来，随时都可以兵，我已经准备了足足一年。”

派人把张训走，王辅臣才问：“这人什么来？”

这是大国的实力现，换成小国，光造船就要拖好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