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，现在还不清楚吗？此乃天下一等一的锐，比之八旗军丝毫不差，军纪士气甚至比八旗军还好。多尔衮赢不了的，就算此战大获全胜，也不过是划江而治。南方富庶，人充足，几年时间就能缓过来。而北方人稀缺，粮也不够，等南京反攻如何打得过？”

“我再想想。”祖大寿没有答应，也没有直接拒绝。

至于各自家人的死活，祖大寿和吴三桂都没考虑过，甚至提都懒得提一句。

不到万不得已，祖大寿是不会降的。

他预到今晚很可能大败，但宁愿逃走都不会投降，这源于他自己的犹豫格。

双方各派少量士卒，去四捡来柴和枯草，架起一个个火堆。既能照明，又能勉取。

大同军这边啃粮，祖大寿那边，则让后军架锅驻防，然后运到前方让士兵饱腹。

这情况下，没法扎营，双方都是列阵休息。

吃完东西之后，大同军换睡觉，祖大寿那边也换睡觉。两军之间都有骑兵放哨，谁也别想偷袭，挨到明天再继续打仗。

二更天。

大同军陆续亮起星星，却是火绳燃了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

祖大寿的哨骑连忙号示警，随即军号大作，睡下的士卒被接连拍醒。少数队，甚至慌起来，以为敌人已经杀过来了。

对面军号一响，大同军这边又掐灭火绳。

三更天。

52个龙骑兵队的宣教官，提着铁喇叭奔去，开始番对着敌军喊话。

“辽东的兄弟，你们世世代代，生在辽东，长在辽东，你们的祖坟也在辽东。你们的父老乡亲，都被鞑杀了，你们的长辈妻儿，受尽鞑凌辱。你们就不记住血海仇，还要给鞑卖命吗？每年清明，你们的祖坟谁去拜祭？等你们哪天死了，祖宗问你们，为什么不扫墓上香？你们该怎么回答祖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