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少数在北京没安家的，潜逃庙观当中，家当了和尚士。

侯方域说：“满清关之初，黄台吉就勒令官民剃发，但被汉人文臣给劝住了。黄台吉死后，多尔衮又下令剃发，虽然同样被拦住，却就此引发了党争。”

一些胆小怕死的官员，也把发给剃掉，导致剃发的越来越多。

赵瀚问：“阉党、东林党的延续？”

满清内理得也很离谱，趁机剥夺多铎十五个录，罚银一千两。至于被抢走的老婆，不用还给范文程，抢了就抢了呗，号文臣说穿了还是包衣才。

北京的文官党争又有新结果，辫党的党魁孙之獬，跑去多尔衮那里言。说不愿剃发留辫的汉臣，都是心向南京的，是南京买通的细。就算不是细，也是首鼠两端之辈，打起来随时有可能投敌。

侯方域解释：“阉党余孽孙之獬，为了在满清获得重用，黄台吉还没死的时候，他就主动剃发留了鞭。一些汉臣跟着学，与辽东汉臣结为‘辫党’，并在争位时倾向于豪格。多尔衮摄政之后，这些人害怕多尔衮报复，再次请求颁布剃发令，以此显示自己对满清的忠心。不肯剃发的汉臣，则指斥这些人是‘豪格党’。”

他们似乎也觉得辫很丑，不能只是自己丑，要丑大家一起丑。因此联合上疏，要求北京外城百姓，必须全把发剃掉。

于是，北京的文官，全剃发留辫。

“党争？”赵瀚忍俊不禁。

侯方域说：“有一阉党、东林党的影，但又不是全然如此。有些东林的汉臣，也主动剃发留辫；有些阉党的汉臣，则始终不肯剃发。说起来，不过谄媚争而已。不愿剃发者，同样是在争，他们劝多尔衮尊重汉人风俗，如此才能更顺利的夺取天下。多尔衮虽然更倾向于颁布剃发令，但却更信重不愿剃发的汉臣。”

范文程是满清的号文臣，多铎则是多尔衮的亲兄弟。一个满清王爷，去抢号汉臣的老婆，属实离谱到了极。

清军问话，他不言语。清军劝降，他不答应，因此被砍断左手。他被押去南京，用右手指着洪承畴痛骂，结果右手也被砍断。他接着继续骂，也被割掉，嘴里依旧呢哑不停。

这番话传去，被迫了铁杆汉的洪承畴，主动把自己的发给剃掉。

“北京的情况如何？”赵瀚问。

侯方域说：“陛下，只要大同军兵归德府，晚生愿意遣回老家招募义兵反清！”

此时此刻，北京文官一儿的金钱鼠尾。

这汉当得！

侯方域说：“倒也不是，许多人都想南下，但又迟疑着没有离开。有些人舍不得官位，毕竟南下之后，在陛下手里不一定当官；也有些人不敢走，一路兵荒的，沿途还有瘟疫，怕是走到半路就要家破人亡。”

也有几个带着家人逃跑，被满清骑兵给追上，全家被当成细杀掉。

别说去碰，甚至都不敢靠太近！

其实，侯方域的信息已经滞后。

赵瀚问：“那些文官，就死心塌地跟着满清？”

“很好，你也随军征吧，很快就要去打你的老家归德府。”赵瀚笑着说。

嗯，老婆被别人霸占，不但稳绿帽，而且还怕情敌报复自己，更加忠心耿耿为大清效力。

侯方域说：“这两人都不愿卷党争，一直保持置事外的态度。特别是范文程，他被多铎霸占了妻，害怕遭到多铎的报复。”

由于山东疫情太可怕，清军还没山东，就已经有上千人染瘟疫。因此，清军和大同军，一南一北夹着山东，谁都不愿真的兵去打。

除了黄蜚暗中投靠赵瀚，忠也答应南投。忠最初是寇，匪号“混十万”，四年前投降混着左良玉混。

捞起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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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范文程更加谨慎，对大清更加忠心。

“范文程和洪承畴呢？”赵瀚问。

最终，被斩首牺牲！

最后多尔衮也怀疑起来，大家都已经剃发，剩下那些不剃发的，是不是真想投靠南京？

就像两个壮汉，都想收拾一个弱。但这弱浑沾屎，壮汉们哪敢去碰？

侯方域又说：“陛下，河南虽被满清占据，但许多士绅依旧心向南方。只要陛下兵，河南必定义军四起，帮着陛下一起杀鞑！”

（明天三更，今天没了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