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一个人的事，不让两个人。能让外廷的事，不让内廷来。

甚至各监的办公地址，就在紫禁城之外、皇城之内。

……

柳如是不明所以，快步走翰林院，见侍女一脸喜站在那里。

当天晚上，柳如是独自喝酒，几杯黄酒下肚，乘醉写了一首诗。内容有些怅然，字里行间却带着喜意，写着写着自己就笑起来。

翰林院。

没想到，居然成了！

“两三代以后，我估计还会用回太监。”张溥忍俊不禁。

用女官就是这么麻烦，用太监完全不用考虑生育问题。

翌日，此事竟然传到翰林院，钱谦益、张溥带着众人前来恭喜。

随着赵瀚登基日期将近，南京治安理也愈发严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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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也更加避嫌，不敢接近两步之内。就连讨论字典编撰内容，都特地拉上第三人，不敢单独跟柳如是说话。

侍女低声笑：“是吴王派来的人。”

今后的皇帝，如果喜哪个女官。也得先去除其职务，离职后十月以上，所产婴儿才算皇室所。

正事办好，女官说：“柳学士，吴王有令。即便册封妃，你也可以继续到翰林院事，不过等皇修好就不得再轻易外。”

“是啊，”钱谦益也唏嘘不已，“回想数十载，真个梦一般。朝野争斗，实在可笑，大明竟真的没了。”

平衡也好，敲打也好，这已经不是赵瀚的家务事。

庞来、李华等人，烈建议加一条规矩：内廷女官怀生育，不可视为皇皇女！

张溥说：“下这位，定是英主明君。但事每每格，让人难以预料，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。柳学士自然才貌俱佳，可其……寻常皇帝可不来。”

“何事了？”柳如是问。

柳如是正在行字典删减工作，他们的初稿被赵瀚打回来。每个字的条目，必须使劲删改，尽量变得更简练，要让初学者能看懂。

女官真想嫁人，随时可以辞职。

侍女欣喜：“有人来家里纳采。”

张溥却破天荒邀请钱谦益，两人去青楼打茶围。

而且一分内廷女官，是肯定要紫禁城办事的，是肯定要跟外面的男接的。

柳如是笑：“赶走便是。”

人员。

纳采就是求亲，女方同意之后，才开始对生辰八字。

侍女是她在南京雇的女佣，如今租房居住，家里还有个烧饭婆。

柳如是觉自己跟赵瀚的亲密度在拉近，但对嫁给赵瀚越来越不奢望，毕竟赵瀚是要皇帝的人，而她自己则是名。

钱谦益哈哈大笑：“非常之人，自有非常之举，不是凡人能忖度的。谁能想到，他不用太监，改成用女官？女官肯定闹一堆，就看今后的君臣怎样补救完善。”

“殿下有心了。”柳如是更加喜，她可以把字典编完。

全改用俗文，不得使用文言！

既然如此，选妃当然要选知知底的。赵瀚觉得柳如是就不错，他自己非常喜，而且人品也很好，什么的反而无所谓。

钱谦益说：“两三代之后的事情，我们何须心？来，满饮此杯！”

柳如是听得一愣，随即满脸微笑，又带着些不可置信。

到后来，通信更加随意，甚至聊起一些生活趣事。

“柳学士！”

因为指不定是跟哪个侍卫，又或者是跟哪个文官私通所致。

这改起来可真累人，比刚开始编撰时还累。

一个翰林院杂役急匆匆走来，低声说：“你的侍女找来，家里有急事，让你赶回去。”

张溥慨：“再有一个月，就要改朝换代了。”

柳如是带着侍女，招来两驾路边舆轿，坐着轿匆匆赶回租屋。

甚至神监都取消了，清扫维护太庙，给太庙皇帝上香，这事情都给礼来。 [page]

皇帝和皇结婚，也得走这个程。

对此，柳如是到很无奈，她彻底成为翰林院的异类。

除了赵瀚亲征那段时间，她一直跟赵瀚保持通信。刚开始聊诗词文学，接着又聊到工作内容，比如编撰拼音和字典，赵瀚一直通过写信指示。

纳采者也是一个女官，三十多岁了，带着一队吴王府亲卫，见到柳如是满脸微笑。

对于赵瀚来说，一后二妃已经够了，但费家妹皆为后妃，必须再挑选一两个女为妃。

屏退青楼女，二人单独喝酒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