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统武答应：“好，白将军带一百亲兵城。今日若有得罪，还请白将军见谅。”

白文选冷笑：“嘴上说得好听，肚里肯定在骂老死跛！”

“不敢。”

靳统武目视一万士卒退到护城河之外，终于下令打开城门。

黄幺跟在白文选边，冒充其亲随侍卫，一路风尘仆仆而来，脸上脏兮兮的不好辨认。

白文选走在城门里就喊：“快让人烧，老要洗个澡！”

白文选越是嚣张，靳统武就越是放下戒心。

靳统武亲自下城楼迎接，笑着拱手说：“白将军……”

“动手！”

黄幺猛扑过去，将毫无防备的靳统武倒，刀压在对方的咙上。

白文选带兵砍翻靳统武的亲随，大声呼喊：“张献忠已死，都随我投降吴王！”

……

李定国的后方，有士兵坐船飞快奔来。

“怎回事？”李定国问。

士兵惊恐：“白将军……白文选已经投敌，带兵诈开真县城，我军退路被阻断了！”

李定国呆立当场。

好半天，李定国回过神来，大脑开始迅速运转。

白文选投降赵瀚，说明黄州府、德安府已被大同军杀穿。

白文选的那队，是从平靖关离开大别山的，渡过淮河直奔真县。照路程推测时间，白文选这厮，至少七八天前就已投降。

再据河对岸的报捷时间，说明大同军杀穿黄州府、德安府，只用了大概半个月。

张献忠果然大败，否则大同军怎会沿途攻城那么顺利？

此时此刻，信、罗山、光山等地的守城队（农兵），估计已经集结包围过来。而李定国的退路被白文选堵死，接下来就是围歼战！

不能再打了，必须想办法突围。

可自己的表弟思良，还带着几千骑兵在对岸呢，得先把骑兵回来再说。

李定国派人偷渡传令，刚把人派，对岸又划船过来。

这次来的是艾能奇，只剩一条胳膊。

“你的左臂怎没了？”李定国关切问。

艾能奇脸惨白，苦笑：“挨了火铳，只能锯掉，大同军的医官手艺不错。”

李定国又问：“你也是来劝降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