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复臣有些着急，大同军再往前一里地，山中伏兵就能杀下来包围。李正停止行军的地方，恰好在狭窄之外，虽然可以两面夹击，但包围是不可能完成的。

而且，大同军一人双骡，另一匹骡放着粮，在这儿对峙一整天都可以。

王复臣的麾下却都饿着肚，昨天只了一顿饭，今天也只吃了一顿饭。必须尽快解决战斗，才能去前面的大同镇抢粮！

无奈之下，王复臣只能主动前，来到河谷更宽的地带，双方的军阵都能顺利展开。

“举铳！”

大约五十步时，王复臣下令三段。

“砰砰砰砰！”

张献忠的锐火铳兵，将近五千人开始三段。

无人倒下。

这么远的距离，别说无法瞄准，就算真的打中了，也别想击穿棉甲防御。

王复臣只能让士卒原地填装弹药，大同军纹丝不动，竟然等着敌人慢慢填装。

重新填弹之后，王复臣下令前，大约四十步时停止。这个距离，已经能勉击穿棉甲，张献忠的火铳兵不敢靠得更近。

“砰砰砰砰！”

又是三段。

十七个大同火铳兵倒下，还有两个倒下之后，竟然原地爬起来，棉甲让他们保住了命。

“前！”

李正腰刀，全军徐徐踏前。

敌方火铳兵慌忙填装弹药，但大分人手忙脚，王复臣用令旗指挥伏兵攻击侧翼。

数千伏兵从山中杀，其中一千大同火铳兵，齐刷刷向左转，小跑着在自家侧翼排列阵型。

前方的三千大同火铳兵，依旧还在徐徐前。

三十步距离，他没没有停下，居然要走到更前面击。

王复臣那边，有人重新填装好弹药，已经无法听从军令，开始零星朝大同军击。

“砰砰砰！”

大同火铳兵，又倒下一人。

终于，双方距离二十步时，大同火铳兵齐刷刷举枪。

“放！”

“砰砰砰砰！”

“砰砰砰砰！”

“砰砰砰砰！”

将近三千人，二十步距离，快速完成三段。

张献忠的锐火铳兵，如同割麦般倒下。王复臣吓得心惊胆战，他还没反应，麾下火铳兵就全溃了。

“上刺刀！”

大同火铳兵装上刺刀，朝着敌军冲锋杀去。这下不但敌方火铳兵溃逃，就连近战步卒都跟着崩溃，王复臣的督战队都一起崩了。

侧翼也开始接战。

一千大同火铳兵，同样是二十步距离，一齐便击溃两敌人。

近战步卒立即上，火铳兵退下来上刺刀。

侧翼敌军冲到半路，发现自家的正面战场溃散，立即吓得转就逃，数千人哄哄的奔山中。

张献忠放弃步兵是很明志的，本来就士气低落，遇到二十步才击的大同火铳兵，谁他娘的能扛得住？

“追杀敌军！冲锋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