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杀过，跟随溃逃的官兵，很快就找到虎大威的家丁亲卫。

李自成、罗汝才山之后，带着四千多老营骑兵，见到分散的官军就冲杀。

“督师，有太监来了！”

猛如虎、虎大威已经杀疯了，一追山区，十多万寇四散而逃，崩溃得漫山遍野都是。

军中财货已然不多，杨嗣昌取来五百两，赠与太监孝敬银，又反复解释自己也没钱。

至于猛如虎的军队，正在山中运输财货，还押解着一千多俘虏。

这次突袭，左良玉麾下步兵尽丧。

罗汝才用长枪举着虎大威的颅，李自成让人举虎大威的旗帜，并且命令骑兵一起喊。

太监风拂面，离开军营就冷笑：“这杨阁老恁地小气，五百两打发叫呢？”

虎大威哪里敢战？当即选择逃跑。

对峙半月，李自成、罗汝才突然夜里营而走。

左良玉半夜得到胜利消息，哪里舍得这个机会？立即带兵追来，打算趁机捞一笔战功。

双方在一个叫铜钟店的小镇对峙，互相行小规模试探，谁都不敢擅自发起攻。

杨嗣昌坐镇帅帐，难以制止追敌行为。他怕猛虎二将中了埋伏，于是让杨国、王朴、左良玉一起追敌，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。

猛如虎回一看，颅没看清楚，旗帜却正是虎大威的将旗。

太监叹气：“陛下命你快快剿贼，调锐救援锦州！若是……半年之内不能平贼，陛下就要换一个人来督师。”

“虎大威已死！”

杨嗣昌心疲惫，碍于皇帝命令，只能让各加速包围李自成。

杨嗣昌都懒得辩说，有气无力：“定然竭尽全力。”

十多万寇四散而逃，猛如虎、虎大威已经追疯了。追起来本收不住，麾下将士到杀贼抢财货，两人边只有家丁骑兵还在。

杨国、王朴、左良玉认为是诱敌之计，下令不要追击。猛如虎、虎大威却带兵追赶，认为这是破敌良机。

追杀至中午，双方皆人困乏。虎大威失前蹄，猛然坠地，被罗汝才冲来一刀砍死。

至十一月，李、罗合兵息县，拥众将近二十万人。

三人不敢违抗命令，但又不愿追山中，行军几里路便停下，派哨探去打听情况。

左良玉山之时，已经天微亮，后面突然杀一队骑兵。

报捷文书刚送去，突然有太监来新郑宣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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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千多寇老营骑兵，在晨光之中冲，朝着行军半宿的左良玉杀去。

这份圣旨并不正式，太监屏退左右，对杨嗣昌说：“杨阁老，陛下问你，什么时候能剿灭闯贼？”

“杀灭左贼！” [page]

李自成、罗汝才追杀一阵，很快山继续作战。

“前些天刚大胜一场。”杨嗣昌回答。

队，朝廷欠饷太严重了。

“快撤！”

李自成不断向南转移，意图与罗汝才合兵。

左良玉惊骇莫名，以为山的猛如虎、虎大威已经战败，还没接敌就带着家丁骑开溜。

却是李自成、罗汝才心狠手辣，把自家十多万步兵当诱饵，任由官兵追杀驱赶，各自带着锐老营远远埋伏。

又是骑兵对决，四千多对阵一千多，前者还是突然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