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小吏，而且是镇上的小吏？”赵瀚笑得有些古怪。

阮大铖惊：“贤弟去镇上小吏？这可屈才了！”

是不是很诡异？

“我才四十八岁，”士英说，“在旧朝过什么，新朝不会的。明日我便去求见赵瀚，请求一个镇上的小吏。”

（说好了四更，不会言，可能更新很晚，大家就别等了。）

蛇拿走了。

阮大铖问：“现在才清官吏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太迟了些？”

赵瀚亲自下令，抓住坊长、厢长，不必经过审讯，直接砍抄家。

翌日，士英求见，赵瀚没有拒绝召见。

阮大铖叹息：“我也不敢官了，便让儿孙去当官吧。还得好生训诫，不可中饱私，否则便有灭门之祸。”

士英顿觉一轻松，他这两年住在南京，被复社搞得惶惶不可终日。

中间那七十二倍的差价上哪儿去了？

士英冷旁观这一切，突然喝杯中酒，嘀咕：“此人真乃太祖再世，我可不敢在他手底下当官。”

以往到游的混混，似乎突然之间就绝迹了。抓了一分，其他的全藏起来，或者脆逃离南京。

士英既然懂事，赵瀚不介意给机会，甚至可以树立为一个典型：崇祯朝的臣，却是我手下的能臣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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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年纪大了，伙也比较迟，临死前最多到知府，活得久些或许能到参政（省厅）级别。这就够了，为儿孙铺路，家还能继续兴旺。

赵瀚一月收税三千两，大明一年收税五百两。但是所有百姓，都觉得赵瀚在施行仁政。大明收税超低，反而经常酿成市民暴动。

至于那些混混，审判之后，律罚。

“多谢总镇，在下定然殚竭虑，把淳化镇的田分得妥妥帖帖。”士英长揖拜。

而大明征收的坊厢银，一年也才五百多两。

与其整天混日，还不如辛苦搏一搏。

“贤弟真乃大才也，”阮大铖由衷佩服，随即摇，“让我从小吏起，我是拉不下脸，让我知县还差不多。”

“难得你能有此心，”赵瀚赞许，“去淳化镇协助分田吧。”

士英微笑不语，他已经彻底想通了。

他承认自己是小人，但只要皇帝兴，他随时可以变成君，因为他以前本就是君。他也随时可以变成臣，因为他以前本就是臣。

“抓得好！”

大量百姓跟着跑，他们要亲看到坊长是什么下场。连续穿过几条街，终于到了行刑地，官差拿绳将坊长绞死。

街尾又有百姓呼呐喊，侯方域转望去，却是一个坊长，还有他的混混打手被抓。

酒楼。

没啥难度，勋贵都完了，纯粹就是个升迁板而已。

多简单啊，不过是回老本行而已。

士英笑：“直接要官，赵瀚会给吗？那就索从最下面起，给赵瀚留个好印象。只要认真事，必然升迁快速。我算是看明白了，什么阉党、东林党、复社，在赵瀚里都是一回事。他不看，只看办事是否得力。他要什么，我就什么。我要清官，我就清官；他要吏，我就吏！他若是要诤臣，我便去魏征！”

（谢企鹅大佬、上仙齐天的白银盟，谢甲壳虫、我是共和国黑哥、缁衣紫的盟主打赏。）

仅居民上的治安费，一个月就有三千两银。

“再会！”阮大铖起拱手。

到了九月份，基本完成南京籍登记、工商业登记。

“可我又不甘心啊，”士英说，“鼎革之世，数百年一遇。你我恰逢盛会，难就这样袖手旁观，不参与去些什么？”

士英大义凛然：“总镇在南京的许多善政，在下都看在里。值此鼎革之世，又逢英明之主，在下虽然才疏学浅，却也迫切想要投其中。在下对江西之政了解不多，因此想从乡镇吏员起，请总镇恩准！”

砍太脏了，还得用石灰消毒，用绳勒死更方便。

畸形的城市基层统治生态，导致坊长必为地蛇。一个坊长，就是一个帮会目，城市越大，这情况就越严重。

淳化镇就在江宁县，距离南京不远，那里有许多是勋贵土地。

“五十三了。”阮大铖回答说。

侍奉不同的君主，就要有不同的为官之。

士英越想越觉得可行，他指着街上兴奋的人群：“南京已经姓赵，南京的人心也已姓赵。最多三五年，赵总镇就能席卷天下。哈哈，兄长再会，愚弟要廉吏去了。”

“砍，抓去砍！”

士英笑：“你多少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