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硕看了他几秒，似乎想从那张脸上分辨他到底是真的没收到还是又在装。不过看不来。郑硕脆的拿自己的手机，翻到那条短信给他看：“那天你妹妹有提到死者是找你们家报仇的，我们推测他的同伴可能会继续对你们不利。林队当时有提醒楚光赫是否需要警方保护，但楚光赫不理会。那时候你发烧昏迷，所以我就给你发了这条短信提醒。你真没收到？”

楚晏一脸莫名：“什么短信？”

拿着大炮的男人了一分侧脸，郑硕一就认了这是王述。至于王述偷拍的那位，虽然看不到正面也看不到车牌号，但郑硕还是猜了那是楚光赫。他没有说来，这样暗示的吻已经足够让楚晏听明白了。

“等下。”楚晏拉住准备下车的郑硕。但是话刚他就咳嗽了起来，还越咳越厉害。郑硕只得重新关上门，有些别扭的看着他：“想说什么慢慢说。”

楚晏的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短信内容，郑硕觉到他有一瞬间呼又不稳了。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，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：“郑警官真是警察的楷模啊，这么关心我，让我受若惊了。”

他左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右手伸过去想开郑硕那一侧的车门，但他刚靠过去就又被郑硕抓住了，接着是一双温的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碰了他耳廓一下：“你和楚光赫是恋人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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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硕没有钳制他的意思，闻言立刻松手：“放心吧，我对你一兴趣也没有。不过你也该清楚警方有义务保证线索提供者的安全，至于你提供的这些算不算有用的线索，我会在确认之后联系你的。”

也犀利了起来：“十三年前的真相不是该由你们警察去查么？我一个良好市民现在主动提供了案件的线索，接下来怎么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？”

楚晏咳的泪都来了，他刚才是一时情急被呛了下，但是因为还没完全恢复，所以一咳又引起了肺的疼痛，连带着呼都变急促了。郑硕看着他涨红的脸，想到是自己的鲁莽害他病成这样的，那份愧疚又跑来作怪了。他让楚晏等着，下车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豆浆回来。

“你这些楚光赫知吗？应该不知吧。”郑硕一张照片放在楚晏前晃了晃，英俊的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，就像野猫隔着鸟笼在观察丽又脆弱的雀鸟。

楚晏

那是一张只能看到所有人背影的照片。左上角是个刚从车里走来的男人，男人穿着剪裁得的黑西服，边跟着两个保镖。而对面街的一辆车旁则潜伏着一个拿大炮偷拍的男人。那男人的镜正好对着穿西服的人，但偷拍者自己不知，在后不远，另一个神秘的镜也在对着他拍。

楚晏僵住了，但他还没回答就被郑硕抬起下。漆黑的视线跃了琥珀底，像个显微镜，及时捕捉到了他瞳孔还来不及隐藏的情绪。

他又恢复到郑硕最不喜的那不正经样，郑硕冷冷的瞟了他一，决定不再浪费时间。

郑硕打开车门，刚伸去又想起什么似的收了回来：“三四天前我给你发了条短信你收到没？”

楚晏的脸很不好看，依旧抿着不肯不说话，但他终于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不太对：“郑警官，你再这样我只能认为你有不正当扰的嫌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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