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从你嘴里说‘厉害’两个字可是不容易呢。”

提图斯摇了摇，接过女仆端的第二杯茶，照旧一掉，抹了抹嘴，“还是打仗简单，女人…真是他娘的想不通她们脑里在想什么！”

“你还是这副老样，这几年过去了，还没找到合适的女人去结婚么？”

这番话的确让安格玛公爵到赞同，他，随即却有所应的扭过望向门外——惠灵顿骑士的影正好站在那里，正在倒茶的女仆被这位骑士吓了一…因为她甚至本没察觉他是什么时候现的。

说到这里，提图斯的脸微微变了变，许些狂的神来，“几乎百分之百的命中率和击杀率，这样的家伙真不是什么小角，尤其他还直接杀了另一名法师——虽然不知这家伙是谁派来的，但…确实很厉害。”

这便是在叹弗朗西斯以前的法了。

“这话题…唉！”

安格玛伸手示意让他来，后者虽然材和提图斯差不多庞大，可走路时却本没有一声音——这和他的阶职业“幽灵骑士”特有关，从某些角度来说，平日里的惠灵顿就像是一个“盗贼”或“刺客”，本不像是穿着板甲的骑士。

“公爵大人。”

安格玛公爵扬了扬眉，似乎有些意外他的评价。

惠灵顿在公爵面前站定，随即单膝下跪，低声：“莎莉小已经安全返回了修院。”

“距离最近的合适击大概有四十多米，不过我觉得真正手的位置应该是在六十米开外…”

提图斯骑士站在门打了声招呼，他与惠灵顿骑士和公爵都是生死之，往日里都不会使用太多繁文缛节，此时安格玛也是料到了他回来，抬手招呼：“来来来，倒一杯茶，外面还是比较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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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实力的人有很多，但厉害的却没多少，我觉得能把握这时机的人才真叫厉害——那场战斗持续了快一个小时，不早不晚就那么一支箭起到了关键作用，随后的攻击更是把敌人士气直接摧毁，这人厉害不在实力上，而在于他的脑。”提图斯指了指脑袋，“会用脑战斗的人，我才真正承认他厉害。”

“好了，今天到这里，你们去休息吧。”

老人一边看一边摇，最终在放下羊纸的时候叹息一声——“愚蠢啊…”

安格玛公爵默默地听着，心中逐渐构建了城市广场上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场景，某一刻，他突然问：“那支箭呢？”

“呵…我年纪终归是大了，反应比以前慢了不少呢。”

作为安格玛公爵的得力手下，他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。今天在城市广场时，提图斯纵横驰骋，而他却始终没有现，因为从到尾惠灵顿都只是在关注着莎莉的动向…从她遭受弗朗西斯攻击开始，这位骑士便始终在不远默默旁观者——一直到莎莉于城外将弗朗西斯直接砍死，他也没有现哪怕一次。

骑士迈步便走了过来，因为惊人，给他端茶的女仆更显小，那致的茶杯在他手上好像玩一样小巧——提图斯并不善谈，他举杯像喝酒那样朝公爵致敬，随即“咕咚”一把的茶喝了个净，咂了咂味儿，表情连多余的变化都没有。

这样简单的一句话，便等于直接说了弗朗西斯的下场…

安格玛公爵十指叉托着下，中的光微微闪动着，“…我听说，这战局是因为一支箭逆转的？”

“从某程度上来说，的确是这样。”

他抬起手，仆人立刻走过来将那羊纸接住，随后便端来了晚上喝的茶，刚沏了一杯，便听到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
格实在的提图斯平日里对大多数话题基本上是不发言的，但唯独话题涉及“战斗”时，他才会有多说几句的兴致——“那个异教徒很棘手，虽然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，但看得他几乎险些得手。后来我专门去查看过那尸，箭矢正中后心，没有受到护盾的阻挡，而且有爆炸的效果。”

“你啊你，说多少次还都是这样，”安格玛似乎是想起了当年的某些故事，笑了笑，随即话题一转：“那就说说今天的事情吧，我大致听人描述了过程，不过打仗这东西，还是当时在场的你比较了解。”

直到刚刚确认莎莉返回修院之后，他才结束了这一天的任务，回到了公爵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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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那个主教拿走了，不过后来我发现地面上不止一支箭，附近至少七名异教徒都是被直接死的，每一个…都是一箭致命。”

显然，到现在为止，还没有任何其他人知弗朗西斯的死讯的，甚至连安格玛公爵也是如此。所以惠灵顿走过来的时候，老公爵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许些询问的意味，并静静等待着答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