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：“！”

查断断续续的说着，他趴在地上傻笑，任由鲜血从鼻腔和嘴里溢，丝毫不那还在继续增加的压力。

“我是鸟！是在为自己的自由而战！而你们不过是屈从于命运的狗，什么都不知，哈哈哈，什么都不知……”

查趴在地上冷笑，觉得自己这波绝不会再上。

然而见他挣扎，那压在他上的力量非但没有减少，反而更重了。

萧惜若嘲讽的激了查两句，却被前少年猛的扣住腰肢，只能背对着温素素等人，被他牢牢的扣在前。

可他呼困难是被压制了，那挑衅他的萧贵妃又是怎么回事？

温素素觉得很可怕，也很痛心。

查依旧在笑，整个人神经质的状态让一旁的温素素频频蹙眉。

“啧，你就说是不是吧？怎么？不敢说了？还是说桑青所谓的料事如神，其实都是骗人的，而你们都是帮他一起骗人的骗？”

“你胡说八！”

说这里，查又冷呸了一声：

她不知桑青到底怎么说服了查，却能从老友的眉宇间发现，他是真的对对方信不疑。

倚在封无晏边，萧惜若一边询问查，一边悄悄的对某人的脖呼气。

“明明就是你不敢说……桑青也没有真才实学……唔，封无晏，你是狗么！”

以至于封无晏几次被激的抓她的手，一双桃微微泛红的看着她。她仿佛一都不担心查说的话，只认认真真的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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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料事如神，早就窥见了天机！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，反抗那所谓的天意。你不懂，也不需要懂。”

“你以为你说一些是是而非的话，就能动摇我的信仰了么？”

萧惜若的激将法果然起了作用，虔诚如查立刻暴怒的挣扎着，企图从内力压制中爬起来与萧惜若对质。

“什么都是写好的，是安排好的，命运、生死、地位，这又有什么意义呢？萧惜若，你知你会死在什么时候么？明年冬天。不止是你，他也迟早会发疯，这个世界只会留给勇于反抗命运的人！”

原本还是趴着的他，此刻竟已地贴着地面，连呼都有些困难了。

“你说我会死在明年冬天，说阿晏迟早会疯，这些是你自己知的，还是桑青告诉你的？你怎么就肯定他说的都是真的，不是骗你的呢？”

为什么嘲讽他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？

“料事如神？怎么个料事法儿？是知北夷的一切变化，还是又告诉了你一些什么天灾人祸，以及一些会发生在你上的事？”

就像是虔诚的信徒，愿为对方献上所有。

见封无晏的手缓缓收，萧惜若终于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，对他摇了摇：

这不是忠心，而是一近乎扭曲的迷信。

“呵，果然，果然啊……同样是鸮族，被誉为第一者的你果然得令人发指，是我等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存在。”

可怕的内力压来，直将他压得匍匐在地，别说抬了，连动一动手指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