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除，回到当初那五蠹横行时代。最终秦国为魏武卒所灭，君上能说卫鞅是秦国毁灭的罪魁祸首吗？】

写完一张半桌案文字的韩非正坐在地，就和一个等待老师评的学生一样，等嬴成蟜评价。

嬴成蟜摸着下眯了眯，:“结，我记得你上一直放有纸笔，今日没带吗？”

韩非眨眨，伸手怀，取折叠的纸张和墨在毫上的笔。

李牧默默搬回自己桌案。

嬴成蟜不动声得把盘酒樽都拾回案上，:“商鞅变法和申不害变法不一样。商鞅是法派，申不害是术派。法派以严刑厚赏来推行法令，使凡奉法遵令的人无或缺赏，凡犯法违令的人无所逃罚。”

“术派自言是人主纵臣下的方法，声不而辨别忠，赏罚莫测而切中事实的妙算。商鞅留的是法，申不害留的是术。如果后世秦君不行商鞅之法而致亡国，那自然不是商鞅的过错。”

“但历代韩君奉行的就是申不害的术，韩国灭亡，自然是申不害的原因。你集法家法，术，势三派大成，此间区别你比我懂，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。”

结以笔轻蘸桌上未酒，提笔在白纸上写下淡淡的字:君上所言，不敢苟同。法派和术派，都是法家，皆是以加君主统治，变法图为目的。秦之，在于秦行卫鞅之法。韩之弱，在于韩未行申之法。韩国唯有韩昭先候力行申之法，君上何以言历代韩君皆行申之法？

笃笃笃～

嬴成蟜指重重地扣在韩非在白纸上写的“申之法”四个字上，让韩非注意这四个字。

“你的这个‘法’是法家的法，不是法派的法，是法律条令的意思对吧。你说的不用申之法和我说的运用申不害之术并不冲突。法家的法，术派的术，你到底懂不懂？”

韩非迟疑，满是怀疑地看了看嬴成蟜。

这怎么会不冲突？

术派也是法家，变法的本质就是改变政令法律使君王集权在手。

运用“术”是手段不是目的，最终要到的是让变法后的政令得以推行。

君上你问我懂不懂法家的法，术？这确定不是玩笑之语？君上你到底懂不懂法家？

年纪轻轻就以法家学说的造诣，得了一个“”字的韩非，有资格在法家领域里藐视任何人，哪怕这个人是他崇敬的嬴成蟜。

历史书上，提到法家，第一页就是韩非。

如果将法家历代杰人比作群峰，韩非就是群峰中的珠穆朗玛峰，没有人比他更懂法家。

众门客一直在旁听，此刻都不看好嬴成蟜。

“君上只说韩国之厄便是了，质问韩非懂不懂法家，这……君上有些自大了。”

“君上认输吧，普天之下，没有人能在法家说过韩非。”

“韩非人未死，而以法家被人称为‘’，君上输了才是自然。”

“哈哈，我看就是君上拉不下脸面，故意耍赖罢了。”

莽夫咬着串笑着:“可惜盖聂不在此，不然必会补上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