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梅特涅首相准备和大使别的时候，大使突然又说了一句话。

“如果您是说这个的话，那我承认这是真事。”梅特涅不动声地了。“莱希施泰特公爵本就和公主殿下有婚约，虽然期间发生了一……不那么让人愉快的曲，但是无论是公爵还是卡尔大公都没有解除婚约的声明，所以婚约依旧有效，这合理合法。既然这样的话我又有什么理由从中作梗呢？所以当特莎公主跟我请求离境去和未婚夫团聚的时候，我同意了。”

他一没有没有任何羞愧或者尴尬的表情，仿佛这就是斩钉截铁的事实。

大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，他当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，这事本来就跟他没关系，特莎公主面也好，不面也好，他都不在乎，之所以当面问，就是想看看首相的笑话——这也算是英国人的冷幽默吧。

尽在场的两个人都知这不是事实。 [page]

梅特涅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是叹息又像是苦笑，“他倒是个真正的军人。”

所有人都遵照均势原则行事，不要越过与所有人为敌的雷池，克制自己的冒险冲动，把惨烈的大战消灭于无形当中，让大陆上的和平尽量多延续一段时间——这就是他有生之年的追求。

“什么传言？”梅特涅反问。

“对了，首相阁下，我最近听说了一些不太令人愉快的传言。”

“公主殿下如此贞，着实令人动。”大使轻轻了，表示接受了这个官方说法，“那么，请允许我以个人名义祝贺莱希施泰特公爵和特莎公主的婚事。不得不承认，他们两个人确实般的。”

他所参与缔造的维也纳系，绝不意味着大国之间没有利益冲突，但是他能确保这冲突最终能够彬彬有礼地在谈判桌上解决。

“首相阁下，我最后转达一下威灵顿公爵的话——如果某一天莱希施泰特某天有兴趣来英国访问，威灵顿公爵倒是乐意见见这个少年人，当然这必须是一次私人份的访问。”

“如果事实只是如此的话，那我当然无权质疑，神圣的婚约应该得到尊重。”大使先是了，然后突然又话锋一转，“可是，我听到的传言是……特莎公主早就已经和莱希施泰特公爵团聚了，她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离境，甚至可能已经和公爵厮混……嗯，相……很久了。”

对大使来说，他的恶趣味已经得到满足了，所以也没有兴趣再继续刨问底。

他当然预知不到克里米亚战争，但是他自然看得来，此时的大不列颠正于如日中天的境地，统治着整个海洋，和数不清的民地，任何和它正面对抗的国家都必须掂量一下后果。

这年礼崩乐坏，特莎公主一些离经叛的事情也是她自己的问题，跟英国也没什么关系，总不至于堂堂不列颠还要跟一个少女过不去。

“我会转达您的祝贺的。”梅特涅终于了微笑。

他知，既然大使如此表态，那也就意味着英国谅解了一切奥地利和他在其中耍的手段，也不再追究之前可能存在的谋了。

“我但愿在我的余生里，不至于有人再来挑战一下大不列颠的决心……”首相发了一声叹。

—对他来说，一场大战一旦爆发，无论是谁打谁，都意味着力量平衡的脱轨，也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场面。

在首相的慨当中，大使原本严肃的表情，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。

反正，既然官方已经确定了径，那么这就是“事实”了，再要继续反驳争论的话，那就是在践踏哈布斯堡皇室的面，绝不是明智之举。

“您真没必要在这谣言上浪费时间，先生。”梅特涅首相面不改地回答，“特莎公主是我国最受尊敬的统帅的长女，从小接受了最为严格的皇室教育，格端庄，学识过人，实为皇室的骄傲，她怎么可能这有失统的事来？她是在最近经过父母同意之后，对我国皇帝陛下提了申请，皇帝陛下念她对婚约如此贞，所以同意放行，让这对新人组建他们的家，如果您要问我什么，我只能告诉您这就是我所知的全事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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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贵国卡尔大公的女儿特莎公主，已经来到了莱希施泰特公爵的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