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节本就微白的面又白了几分。

公孙瓒冷笑一声，“你可知此是何，他又是何人？敢在这缑氏山上动手，真的半也不给卢公面？”

“原来是四世三公的袁家，难怪如此猖狂。”公孙瓒不以为意。

公孙瓒站在最前，死死盯着对面之人，关羽护在他后。

“伯珪，莫要太过了。”关羽在一旁提醒。

他转看向匆匆赶来的刘备二人。

刘备笑：“兄弟阋于墙，而外御其侮。”

“袁氏天下名门，我若是在此地教训了这位袁公，想来袁家不至于会亲自手，寻我这个小小边地武夫的麻烦吧？”公孙瓒了拳，跃跃试。

袁术笑：“自然不会，我袁家对小辈之人束从来不严，小辈的事情便是小辈的事情。若是你真能在此地教训我，袁家事后绝不会找你的麻烦。”

卢节拉住公孙瓒，沉声：“伯珪，这是我与袁术之事，与你无关。你不必牵连其中。”

方才此人受锦衣公之命，手教训卢节，手之间半也不曾留情，若不是公孙瓒几人刚好在此路过，只怕今日卢节未必能站着走回山中的房舍了。

“只是一路之上，玄德那家伙和我念叨了不少理，有句话我觉的他说的还是有些意思的，兄弟阋于墙，后面是什么来着？”

袁家的名对雒的世家名门自然有用，对天下的士人也有用，可对他这个幽州的边地武夫却未必那般有用了。

公孙瓒吐了气，笑：“若是以前碰到这事，我自然乐得站在远，看着你们打生打死，恨不得你们两败俱伤才好。”

“好大的气。”公孙瓒一声冷笑，“在我缑氏山上伤人，竟还说不与我计较，你应当先问我和你计较不计较。”

消瘦形似是撑不起那件华衣，颇有些沐猴而冠的味。只是此人脸上虽然是一脸桀骜，只是长久于锦衣玉之中，熏染来的富贵之气倒是半也不曾少。

在此人后有不少带着刀剑之人，最引人注目的是个壮大汉。一短打，眉目之间颇为凶恶，一看便知不是好相与之人。

他转看向卢节，怪笑一声，“我原以为只有我家乡那边境之地是如此，一言不合，刀动手。不想这雒的风土人情，还真是让我大开界。升之，你说这雒天下中心，士人聚集之地，与我等的边境之地又有何不同？”

公孙瓒的如何他也清楚，好不容易捉住这个机会。若是不嘲卢节一番，便不是他公孙伯珪了。

缑氏山上饮鹤池，据传是昔年王乔控鹤飞升之地，后世常有山上樵夫，见泉上有白鹤盘旋其间，以为祥瑞。

锦衣公大笑，似乎许久不曾听过如此有趣之事。

袁术嘲讽的看了公孙瓒一，“可，就凭你？”

在他对面，一个锦衣公负手而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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嘲讽了卢节一番，倒是让公孙瓒心中畅快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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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锦衣公却是笑：“原来是从边地来的，那就难怪如此猖狂了。想来还不曾去过雒吧，也不知我是何人？不知者不怪，今日这饮鹤池我占下了。你若是现在带着卢节退去，我便只当今日给卢公个面，不与你们计较。”

“他是袁家的袁术。”卢节在他后小声。

此时在饮鹤泉旁，卢节站在公孙瓒后，面微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