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，站上去还不一定有她们好看。”

这句话是李怀说的，“就那个两个调调，一个轻一个重，换着来，听多了真没意思。”

“确实不怎么样。”

究竟谁优谁劣，还得检验之后方才知晓。然而，乐师脸有些不好看了。

“没错，有本事你上去舞一曲。”

所谓外行看闹，内行看门。作为经验丰富的乐师，他一看曲谱就知。

“那你说什么艺术？”

楼小碗便往前一步，不是面对李怀的时候，她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自信从容。

杨冬一怔，不太确定的回：“应该是吧。”

地方一看，他顿时傻了，这不是坑人吗？ [page]

“这位公，我来演奏如何？”他主动请缨。

乐师小心翼翼拿起乐谱，就去了后台，众人都在下面翘首相盼，演奏还需要一定的时间。

一片唏嘘，都认为她只是而已，其实自己也只不过是个瓶。

“要只是单纯来找乐的，我建议你们还是别去，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。”

白纸铺开，墨也磨好。

这怼的众人都没办法反驳，但是他们还是不服气，就有人站来。

“好！”乐师亲自去端来笔墨纸砚，看他装到什么。

来都来了。

李怀还没来及反应。

楼小碗面对他们质疑，依旧不为所动，没有好的乐曲，舞者就失去了灵魂。

“杨冬，你不会告诉你家杨将军的，是吧？”李怀唯一不放心的，就是杨冬打小报告。

但奇怪的是，这里也不少人通书法，却没有一个人看的来，他用的书法自哪位大家。

李怀刚写下第一个字，周围人睛一亮，先不说这曲怎么样，这字确实漂亮。

曲谱已成。

银哗哗往外。

“笔墨伺候！”李怀一挥袖，找了一张桌就坐了下来，这有什么不敢来的。

“赤着肩膀，着肚，卖风，这也算得上艺术？我真是想笑。”

“你要舞的比她们好，我们就服你，不然请你们去。”

“舞不是随意扭动蛮腰，挥动几下手脚。舞者如武师，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千锤百炼，只为登台那一刻钟。”

李怀和楼小碗就随意的说了一句话，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人，对他们群起攻之。

楼小碗想了想，决定还是如实的回答，“一般，或者说有些庸俗。”

“我看你们这些人才庸俗。”

李怀迫不及待去，里面是烟雾缭绕，灯红酒绿，空气中都弥漫着胭脂味。

“能达到以上，也只能说。一的舞者，能用说话，绘图，叙事，人间所有的故事，都可以这方寸之间。”

恐怕要真被砸场了。

不多久。

“小碗，你觉她们怎么样？”李怀没来过，不知好坏，只好问楼小碗。

“舞者随乐而动，这一步是一尺，便不可少半寸。这一抬手三寸，便不可移一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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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师就不淡定了，“那你的意思是，我们忘仙居的乐曲，不得你耳？”

要不去看看？

“那你来！”乐师摆烂。

“我给你撑腰，把话说完。”李怀门在外，什么都吃，就是不吃亏。

楼小碗也是相当的傲气，直言：“舞附于乐，乐于师。没有好的乐师，谱好的乐曲，我宁愿不舞。”

唏！

但是，作为乐师，他更想见证名曲诞生，这比输赢更有意义。

大堂之上，四五个穿着单薄的姑娘在舞，下面一群大老爷们叫着好。

随着一声琴音响起，整个忘仙楼瞬间安静下来，都屏住呼，聆听这一曲。

“我信你！”

一个半百瘦老嗤声。

还说本王庸俗？不懂艺术？

周围很快也围满了吃瓜的群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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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怀，“可以。”

“好大的气，你知这是什么地方吗？得到你们来说三四。”

说句实话，他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，却一次没有验过古代的特文化。

“多谢公。”

瘦的两个睛都凹去了，还敢来青楼，不怕短命吗？

他们看的来那才真来鬼了，李怀用的乃是二王书法，既前世东晋大书法家，王羲之和王献之父所创。

“庸俗？你们懂什么叫艺术吗？”

楼小碗把自己对舞的悟都说了来，她认为只有这样的理解，方才算得上艺术。

忘仙居竟然是一座青楼！

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