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赵铁继续说，“老婆你就没发现，今年的徭役还没有来通知吗？”

许久后，赵信轻声开说，“咱们暂时先稳住，明天我先去县里问问，萧夫人好歹也是咱雁芙斋的东家之一，难光拿不活？”

赵信看着老爹又把脸别过去了，就知他又想骂人，但是又不想一个人睡一间屋，赵信开劝解，“娘，凡事预则立，不预则废。”

“有一年，我刚成丁，那会儿还没说媳妇咱还不认识的时候，那年和北边的党项闹起来了，直接就把邻县的人丁去战场，算作服徭役，我担心县里会让今年的徭役就是给打土匪的官兵运送资。”

是啊，替了一个，另一个不替，一碗端不平的时候，就分崩离析的开始。

别的时候还能钱赎买，用脚趾想这一次也不会允许了，不然急了大伙儿全赎买，难那些兵丁饿着肚空手杀土匪？

“实在不行，我替二郎去一年。”最后赵铁只想这个办法。

赵钱氏有些为难地说，“今年你替二郎去，那明年后年，三郎他们又怎么办？”

“当家的安心啦，打不起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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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钱氏听过战场风险，也亲经历过，打党项那一次钱家村很多人没回来，即便回来的也就两人个手脚全乎的，不过给打土匪的官兵运送资，这风险应该非常低了，而且还不一定会打呢，不是上次香炉山土匪屠了贼曹一家都没有打起来吗？

“咱家里的顺序，今年应该二郎去服徭役，不过他上就要成婚了，咱也说过，今年的徭役就赎买，但是如果真要打土匪，那官府肯定不准赎买，这事就难办了。”

“预...预啥？”赵钱氏突然听不懂了。

。

在赵大郎成丁的时候，家里就有规定，凡是成丁就开始排队了，每人服一年徭役。今年刚刚到赵二郎，就是普通的徭役，修路、修桥、修河堤，这些简单的服二十天徭役，人都能累得脱相，这要真打土匪，可别让人家曹姑娘成了望门寡。

..

赵钱氏的心提了又提，“那年的事情我也知，我听我爹讲，不是说还没有走到党项，就有退兵的消息嘛，然后就回来了，而且服徭役也是送资，不可能上战场拼刀吧？”

“当家的，你可别吓唬呀！”赵钱氏心里一，自己儿儿媳还在孙家村，要是大事，那还了得？

赵铁扭不想看自己老婆，妇人之见，上了战场，敌人还会你是服徭役送资的，还是正是士兵吗？听说有些将军最喜就是送粮草资的人，原因就是柿够！

“嘿，老，不服徭役才好呢，你还想服徭役了？”

“就是说即便不征人去打土匪，但是我们也得先考虑，不然到时候真的征召我们打土匪，可怎么办？”

赵信说完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