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她那话的真正义，因为此时此刻的我真的很不愿意承认。

“不过嘛，你知你家大老婆为什么会接受雨烟而又不接受一白吗？”白女人突然问。

“我刚才的问题，你还记得吗？”白女人提醒我。

而且白女人并未打算放过我，而是继续一个一个了起来：“那个无趣的女人……你见过不会死的人类吗？再说那个跟在她边的小姑娘，哦对，就是语秋，那孩也不是人类，你当初接受的只是她的，你真正接受她的情是在什么时候，自己应该清楚吧？”

话更在嘴边，否认的言语无论如何都说不，但我还是有些不死心：“可我明明那么忠于望，我也没有拒绝她们……”

她的一番话让我哑无言，白女人虽然给人的觉是人类，但她的能力，还有所呆的地方都无一例外在宣告着自己的特殊，这个女人……只是像人类罢了。

可白女人本就不给我机会，狠狠地用真相击碎了我心中最后挣扎：“无音不是人类，雨烟是不是人类，你自己应该心知肚明，可以算，自然也可以不算，这是一个由你自己认定的事，但雨烟在成为人类之前，她也可以说是另一个我，这么讲你明白吧？”

“不应该吧？明明我……”此时的我也说不准了，开始自我怀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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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女人却是轻笑了一声，打断了我的话：“难不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人类吗？难不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人类，所以你才能放得开吗？你这么多的顾虑和纠结，归到底只是你不能接受这个时代的多妻制。”

“可雨烟呢？那女人呢？我不是也接受了她们，而且我不是上就要娶雨烟了吗，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吧？”话到此时，其实我已经知自己是在狡辩了。

直到……我回想到了来到这个时代最初时的事情，我隐隐约约之间好像察觉到了些许内容，但……

而我已经石化在了原地，居然是这么稽又讽刺的理由？

我一怔：“是真的想不到，还是不愿意承认……”

直到提到小语秋的事，我才恍然大悟，因为正如白女人所言，一开始回到这个时代的我，对于接受小语秋的情太快了，即使当事人是我自己，我也没有去剖析层次，真相可能并没有那么复杂。

我苦笑，白女人真是清楚我的本质，连我这么久以来，其实依然心不在这个时代的本质都看穿了。

此时白女人的话咄咄人，让我本接不住。

我只是因为这么多年的时间同情那个孩，真正从内心接受了这段情的时候，是在灵界知了小语秋和龙女是同一人之后……

“你只是潜意识里无法接受这个时代的情观，即便表面上看你接受了上这么多女人。”白女人叹了气：“不是吗？还是说……你想否认？”

“你会这么抵浮一白，真正的理由是因为……她是个人类。”白女人一字一句将真相说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