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女人默默了：“知就好，别说来，你现在说来，会被你的老婆折磨死的哦~”

而我也算是想明白了，就是因为白女人早就知蓝曦是什么人，又打算什么，所以才故意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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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在这情况下去面对蓝曦，大概……不但不会让她将自己付于我，甚至会让我们之间失去信任吧……

可白女人却是自顾自抚摸着自己的手指，本就不看我，显然是想回避这个问题，就让人很无奈。

“告诉你能改变她需要去死的事实吗？”白女人突然开，反问了我一句。

一般来说，对于支者不是杀掉还是何方式，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，对，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拿到所谓的原罪图腾，也就是世界之卷。

她给了我“善”意的提醒，因为此时凌月她们已经注意到了我们在这边说悄悄话。

而且她在很早前就已经暗示过我凌月回来的时间，这就更加能确定她知一切了。

“啧……我竟无法反驳……”

如果她将蓝曦的打算和计划都告诉我，那我在有了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去接受她的意和情，甚至可能也无法理地推导她究竟对我持有着什么样的情。

“反正你是惯犯了，多一次也不会有事。”白女人用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。

我也是这一刻才觉到，或许白女人不像我想的那么……说她无情，好像也不对，但说有情吧，觉她就像是某维持着世间秩序的存在。

白女人。

这一句话就堵住了我的嘴，让我无话可说，显然她已经将答案说得很清楚，她就是故意没有说来，因为说来也不能改变结果，蓝曦不能活下来，因为我们需要世界之卷，而世界之卷必须杀死支者才能得到。

正是因为有了，情之间的与信任，所以才会将命也付于我，可能，这就是所谓的命运，只不过……蓝曦这样的命运未免显得太过悲伤了。

蓝曦早在第三个阶层时候就已经现，作为几乎等同于无所不知的白女人不可能不知她就是支者，之所以没有告诉我，我能想到的便是和凌月有关。

然而白女人却在明知这一的情况下帮我选择了一温柔的方式，虽然这方式某意义上也确实存在那么亿问题，比如算是让我背叛了和老婆之间的情之类的。

这就让我很丢面，虽然我知这个人一直是这样。

“说起来……这个阶层的事……你早就知吧，还有蓝曦的事。”我看白女人不想解答关于轻语的事，便把话题转向了另一边。

白女人抬起看了看我，然后又低下玩起了手指，一副什么都不想要告诉我的反应。

这时我想起了什么，猛然看向她：“难你是因为……”

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？明明告诉我的话就能避免一直以来那些不必要的怀疑，也就不用发展到让蓝曦牺牲自己……